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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

  苏兰说:“咋没认出的?第一次算是糊里糊涂让你给搞了,第二次天已大亮,
你没见我睁着眼吗?你也真个老骚,那东西把人家塞得好紧涨的,孔儿都给撑大
了。”

  王一慢慢回忆,仿佛正如她所说。天亮时不知怎么又骑到她身上,她确实睁
了眼,那是一对墨打的忽闪忽闪的眸子,当时自己兴奋得过了头,不仅没认出,
更没去注意那眸子里的意义。于是自责着说:“我真昏了头,天亮了还干那事,
给夫人带来痛苦。我是个什么东西,怎么去爬了夫人。”

  边说边打自己耳光,那胖腮就红紫起来。

  苏兰慌忙抓了手说:“什么痛苦,那是快活!要是痛苦,早把你蹬去见阎王
了,还会搂着又亲又叫的吗?你人丑是丑点,那东西塞进去倒挺刺激的。”

  王一受宠若惊正要说句什么感激的话,苏兰已笑嘻嘻去捏他的裆,裆里的东
西就膨大起来,苏兰喘吁吁倒在沙发上,半闭了媚眼说:“还不快上来,象七仙
湖那样。”

  王一被逗得心痒痒的,鼓着金鱼眼去瞄这个美丽的怪物:白玉一样的鹅蛋脸,
迷人的一对巫山神女峰,腰儿下的巫峡凹了下去,两道玉岭隆了起来,真是天作
地造,至美至极。那头就啄了下去,刚刚触及巫山峰顶,忽地反弹上来。在他眼
里,她是巫山的神,他是山下的虫,他这条虫不配去亵渎他心目中的神。

  苏兰见他迟迟疑疑,把石榴裙往上一拂,露出一片玉白来,两腿一叉,玉白
下便是勾魂掠骨的凹槽。七仙湖的神魂颠倒再次使他热血沸腾,不顾一切向凹槽
扑去,就在压下的一刹那,脑子里突然闪出县太爷的威严和自己下了司机宝座的
狼狈,背上就象泼了一盆冰水,忽地站起身子。

  苏兰拿脚去蹬着说:“上呀,上呀,七仙湖的勇气哪去了?”

  王一擦着额上虚汗说:“夫人,我、我不敢的,还是回、回去吧。”

  人们说女人脸是七八月的天,说变就变。苏兰愣了一阵,忽地柳眉倒竖,抓
起桌上的半块苹果,“啪”地朝王一面门掷去,咬牙切齿地指着门口骂道:“滚、
滚,给我滚出去。早知你是个没用的东西,当初咋不收拾了你?”

  王一象只惊吓了的约克猪,没头没脑去掀门,掀了几下也没掀开,转过身来
战战兢兢说:“夫人,你、你听我说………”

  苏兰抓过荼盅又向王一头上盖去,站起身来骂:“你不走我走,看我不告了
你,你给我好好等着!”

  王一吓的魂也掉了,顾不得一脸的茶水,“卟”地跪在地上,去抱了苏兰腿
哭求道“夫人,七仙湖我不是故意的,你饶了我呀,我、我求你了,求求你了…
…”

  苏兰返身一脚,那高跟就击在王一肥额上,王一一声嗥叫跌在地上。

  苏兰转过身来,把脚尖去蹬着身子问:“我不告你,你要怎样?”

  王一双手撑了地,如鸡啄米似的磕着头说:“我、我听夫人的,一切听夫人
的,夫人叫怎样,我就怎样。”

  苏兰见他肥额上一大团黑泥,那黑泥又顺了茶水往下淌,就象泥水里掏出来
的王八,卟地笑了说:“我叫你做狗,行不?”

  王一点着头说:“行。”

  苏兰说:“我叫你爬到床边去,行不?”

  王一点着头说:“行。”

  就四肢着地,一步一撑爬到了床边。苏兰去床上坐了,叉开两条粉白白的腿,
咬着牙说:“从我胯下钻过去!”

  王一便埋了头往床底钻,刚钻了一半,苏兰去屁股上踢了一脚骂:“真个下
丕货,敬酒不吃吃罚酒,还不快去冲了澡上床!”

  王一从浴室冲完澡出来,苏兰已赤光光的躺在了床上………

  从天外天回来,翌日晚王一去了墓洞,又被苏珊狠狠克了一顿。同苏兰幽会,
他才真正体验到女人的厉害,那一点点傲气中的赌气也缥缈得无影无踪了,只一
个劲向苏珊表态,说他完全听她的,凡是她的指示他都照办。还当着周二的面,
一连干了苏珊两次,以弥补三晚旷课的过失。

  这以后,三个就极随便的了,打一阵牌又玩一会,玩一会又打一阵牌。苏珊
玩厌了穴,要学录象里插屁眼的伟大创举,跷着屁股去扒着墓壁,叫周二从后面
抵群。周二没经验,第一次没涂肥皂水,把屁眼塞裂了一条口,肿了好多天。苏
珊是插过尿眼的,那尿道已捅得有酒杯口大了,又叫王一抱着,由周二从前面抵。
周二抵起来她就浪叫着朝后面闪,有几次用力过猛,王一站不住脚,跌到石头上,
屁股肿了碗口大个包。

  王一被周二插尿眼屁眼插红了眼,也提出要试试。苏珊就蹬了王一称砣骂:
“你和周二比不得,人家是细竹杆,轻轻松松就送进去了。你那称砣似的东西塞
进去,把屁眼尿眼整裂了,屎尿到处拉,你负得起责不?”

  王一就批着自己鸡巴骂:“哪个叫你龟孙子长的象称砣,只能尝一种味,哪
比人家周二妈给他生了根细竹杆,女人的三种味都尝遍了。真个没用的东西,专
给老子难堪。”

  苏珊和周二就掩了嘴笑。

  他们这样淫乱,却带坏了一个周二,大凡年青人都好学,跟好人学好人,跟
端公学跳神。周二自尝了苏珊滋味,又专心专意学了些新鲜花样,那淫胆就一天
大似一天,以为天底下的女人,都可以随便摸呀搞的,结果弄出许多麻烦事来。
周二家在城西一个未脱贫的山村里,农闲到城里打工,挣几个零花钱,农忙回家
帮父母耕田种地。转眼到了秋黄季节,田里谷子要打,山上玉米要收,地里豆子
要扯,家里人进城来喊,又回到山村。周二在城里是夜夜和苏珊困惯了的,回到
清冷的山村,如何熬得住寂寞,那目光就老往女人身上盯,盯来盯去,竟盯到自
家妹子身上。

  周二妹妹叫春香,也正在二八妙龄,别说杏眼儿迷了不少人,单那过早丰隆
的肥乳园臀就馋得男人们白吞了许多口水。春香也读过初中,只因考分差几厘,
又没钱读高价,就留在家里,帮父母做些家务活。

  周二回来,见妹妹比前更丰满了,也就不管乱伦不乱伦,其实他文化水不平,
也不懂什么叫乱伦,竟暗中打起自家妹子主意来。妹妹走东他走东,妹妹走西他
跟西,春香去解溲,周二就躲到坎下去偷看。他家厕所面着坎下竹林,又没个遮
挡物,只见妹子捺下裤儿,两腿一叉一蹲,玉胯亮出来,两片粉瓣儿微微张着,
如半放了的喇叭花……

  周二正看得群神,一股彩虹似的热尿飞射到竹叶上,再滴滴哒哒掉到嘴边,
忙拿舌舔了,那骚咸味就美得他飘飘然然,又抬头去望。妹妹撒完了尿,两指去
扒那瓣儿,扒得开开的了,一指插了进去,咬着牙一边挖一边哼,眼看腿儿打了
闪闪,才抽出手指,去裤上擦了擦,起身扎裤走了。

  春香从厕所出来,去煮猪食,周二跟着去烧火。妹妹往锅里潺了水,把玉米
面倒下去,舞着铲儿搅拌,园屁股在灶后甩,一对鼓奶在灶前晃,浅兰的菊花衣
拂来拂去,又拂出一溜雪白的肚儿来。

  周二瞧得忘了火,春香停住铲说:“哥哥,你烧的啥火呀,锅里老是不开。”

  周二埋头去掏,弄得一屋的烟尘。春香丢了铲儿,靠着哥哥的肩去拨火膛,
满头秀发扑洒下来,拂了周二的脸,拂得周二酥酥麻麻的,忍不住扭过头去,嘴
鼻便触着妹妹酥胸,热热烘烘的,象塞着两个热镘头,正想去摸,火就燃了,春
香一扭屁股去了灶头。

  吃午饭时,周二端上碗,眼珠就落到妹妹胸上,痴呆呆的一动不动。

  春香拿筷敲着碗边说:“哥哥,饭都凉了,还不吃呀?”

  周二一惊,筷子掉到桌下,埋头去拾,一拾又拾了五分钟。春香见他久不抬
头,低头去看,见自己裤脚挽到大腿上,两条粉白白的腿八字叉着,周二眼睛象
狗样正在腿上梭巡。脸儿一红,忙收了脚,拿筷击着桌说:“哥哥,满腿都是泥,
有啥好瞧的?”

  周二抬起头来,口吃的说:“我、我看妹妹越来越成熟了。”

  春香红着脸说:“哥哥,你乱说些啥呀。”

  埋着头紧扒了两口饭,起身喂猪去了。

  周二瞧妹妹瞧得走了魂,晚上春香去睡,又鬼牵似的溜到窗下,贴耳去听,
听得里面一片哼喘,哼喘中又夹杂了床的格格摇响。他是被苏珊调教精了的,知
道妹妹在做什么,戳破窗纸去看,暗弱的灯光下,只见妹妹脱得只穿了背心裤衩,
仰八叉躺在床上,一手牵开衩口,一手握个什么东西,正往下面塞……周二看得
肉棍儿“卟”地顶了壁头,心急气喘去捏,捏了一会,身子一颤,一股阳精奔泄
出来,额头“咚”地砸着窗台,屋里的灯便突地灭了,再去听,就没了声响。过
了十多分钟,那床又剧烈摇响起来,一声闷哼飞出窗外,就没了动静。

  次日,周二哼哼唧唧躺在床上装病,装到父母上山去了,妹妹也下了地,悄
悄溜到春香屋里。先去枕下摸出几根细长的萝卜棒,见上面粘着白胶儿似的东西,
猜想那是妹妹昨晚用的了,含到口里品吮,肉滑滑的好味儿,一激动嚓嚓咬吃了
两根。再去席下翻出本计划生育书来,坐到床边翻看,见里面有男女生殖器图,
标着若干他从没听说过的新鲜名词。男的东西画得和自家一样,没啥看头,女的
却画得活灵活现,两边是张开的大腿,中间呈倒“丫”形的毛下画着芒果儿似的
大圈小圈,再中间就是一个小孔和一个大孔,他是瞧过苏珊和其她女人的,自然
知道那是什么了。呆看了半天。翻过两页又是介绍性的知识,什么快感、高潮、
射精之类,又专心专意看了下去,再下去就是避孕知识,比如男的戴什么套,女
的安什么环,还有射精时抽出来排到体外或去按着鸡巴根倒泄到尿泡里等等方法,
觉得没啥大看头,又去翻生殖器图和性知识,见页面有几处折角,便抿了嘴笑,
妹妹也看这些东西了。再去席下翻出堆结了壳的手纸,正要举到鼻尖去闻,屋外
就传来春香吆喝猪儿声,慌忙溜回自家屋里。

  春香回到堂屋,把猪草细细的宰了,提着潲水,一扭一扭去了猪栏。

  周二蹑手蹑脚跟到栏边,见妹妹靠着栏儿倒猪食,两个园奶卡在栏上,如压
扁了的一对皮球。春香倒完,勾着腰去搅,两瓣园屁股跷了起来,一摇一晃,又
十分惹人动火。周二从妹妹身上看到一种无比的魅力,那魅力是什么,他说不出,
却比较得出,那是苏珊和城里许多女人都不具有的,脑壳“嗡”地一声,什么也
顾不得了,溜到春香身后,一把抱住,隔着菊花衣去捏两个圆奶。

  春香正搅拌得专心,突觉身子被什么匝住,扭头见是哥哥,吃了一惊说:
“哥哥,我在喂猪食,你在做啥子?”

  周二也不答话,用力把她抱在怀里,从衣里摸上去,摸着两个滑腻腻的圆奶
头,兴奋的捏揉着。

  春香惊得扳着手叫:“哥哥,你疯了,我是你妹妹呀,快放开手。”

  周二此时哪里控制得住,一手匝了妹妹细腰,一手去扯裆口,扯的开了,把
手插了进去,摸着两片滑溜溜肉瓣,顺了缝儿呼哧呼哧的摸搓起来。

  春香吓得又是抓手又是跳了脚叫:“哥哥,你咋弄那儿了,那儿弄不得的,
弄不得的,我还没结婚呀。”

  周二这下就咬了耳朵说:“妹妹,弄得的,你自己就弄过。”

  春香红着脸说:“我几时弄过?”

  周二笑着说:“你昨天解溲就弄过的,晚上还拿萝卜棒儿插,弄得床摇来摇
去的响哩,你还看《计划生育》书,书上画有男人鸡巴什么的,婚没结,咋去看
那书了?”

  春香窘得骂了句不要脸偷看人家,就不动了。

  周二见妹妹不再反抗,便大着胆子去摸,摸得缝儿滑溜溜泌出好些水来,食
指“滋”的插了进去,春香“啊”的一声,抖着身子倒在怀里。周二就抱了妹妹,
一头吻,一头滋溜滋溜去挖,又挖出一大堆春水儿,春香就反手搂着哥哥,嗯嗯
喔喔扭起腰来。周二见火候已到,一把托起妹妹屁股,抱到床上。春香也是及时
女子,被哥哥一亲一摸,已弄得浑身酥痒难禁,便半闭了媚眼,任由他摆弄。周
二把她放到床边,扯去裤子,扳开两条粉白白的腿,去嫩胯里看一阵,扒一阵,
又闻一阵,尘根早已突起,慌忙拉掉自家裤子,爬到床上,对准嫩孔儿就抵。

  春香正被哥哥扒弄得骨软筋酥,神智迷糊,突然瞧见一根白棍儿向自己下面
戳来,惊得拿脚踢蹬着叫:“哥哥,你亲了摸了看了就是了,那东西弄不得的,
弄不得的。”周二腰上挨了两脚,忙去按住腿说:“妹妹,弄得的,弄进去比萝
卜棒还安逸,哥哥搞过女人的,也让妹妹尝尝。”

  春香挣扎着骂道:“你是坏蛋,你是流氓,你要搞就去搞其他女人,咋来搞
妹妹了?弄进去好痛的,我不要,不要的。”

  周二附了耳朵哄着说:“妹妹,弄进去一点也不痛的,不信你试试,如果痛,
我就不弄了。”

  周二这一哄,春香又不动了。周二搂着一抵,白棍儿就进去了大半截,春香
一声大叫,咬着牙推打着骂:“痛死人了,我不要,你骗人,你是骗子……”

  周二抵群妹妹又窄又暖的阴道里,身子就酥麻了半截,哪管你推不推打不打
的,咬牙一挺,“滋”的没了根,爽得全身抖颤着说:“妹妹,坚、坚持一下,
一会儿就、就舒服的。”

  春香泪人儿似的推打一阵,毕竟那孔儿平日被指头萝卜开过,痛了一会,果
然不痛了,慢慢撒开手,任由哥哥咕唧咕唧的抽送。周二见妹妹不动也不叫,竟
心痛起来,去舔着泪儿问:“妹妹,还痛不?”

  春香半睁了杏眼,羞羞的说:“不痛了,只是里面涨兮兮的。”

  周二放开胆耸去,春香就哼喘起来,哼到后来,双手去搂了哥哥呻吟。周二
知她性来了,边动边问:“妹妹,舒服不?”

  春香呻吟着说:“舒服。”周二说:“咋不让哥哥弄呢?”

  春香羞羞的说:“人家没弄过,不晓得,你是哥哥,哪有哥哥搞妹妹的?”

  周二说:“妹妹,你没看过录象的,录象里男女弄穴时,男的都喊女的妹妹,
女的都喊男的哥哥,弄来弄去,都是哥哥妹妹在弄,有啥稀奇的。”

  春香扭着身子说:“听人说弄了要怀孩子的,人家怕么。”

  周二笑着说:“O K厅小姐,每天都千人爬万人骑的,也没弄出个娃来,你
怕啥?”

  春香去掐周二屁股骂:“爹妈叫你到城里挣钱,你钱不挣就天天去爬女人,
爬女人爬起了瘾,就跑回来爬自家的妹子。还说你病了,原来得的是想干妹妹的
病呀……”

  周二边动边说:“妹妹比小姐漂亮多了。”

  春香挺着屁股说:“我不是小姐,是你妹妹呀。”

  周二恬不知耻的说:“干妹妹比干小姐安逸。”春香说:“你只顾自己安逸,
不管人家痛不痛。”

  周二笑着去喝了嘴问:“妹妹,还痛么?”

  春香去掐着哥哥屁股骂:“问得讨厌……”

  话没说完,就紧搂着叫道:“哥哥,里面痒得慌,象有好多虫儿在爬,人家
受不了,快、快动么。”

  周二紧耸几下,春香便扭曲成一团,颤着身子喊:“哥哥,尿来了,我要屙,
啊、啊,尿屙出来了。”

  周二说:“妹妹,那不是尿,是女人的卵水……”

  也身子一挺,僵伏着射出一股浓浓的精液。

  春香喘了一阵气,起身去揩,见床单上有两滴血,眼睛又湿润起来。

  周二扎上裤子,又搂着亲摸一阵,去耳边说了句什么,春香羞羞的推开了他。

  那天晚饭,春香特地煮了块腊肉,上桌后虽不敢正面瞧哥哥,却也偷着往他
碗里夹肉,夹时又专捡最精的。吃完饭,周家父母劳累一天提前去睡了。春香洗
完碗筷,到堂屋抹桌子,周二拦腰抱了要亲,春香推拒两下,倒在哥哥怀里。周
二搂着亲了会嘴,又摸阵肚皮奶头,扯了裤腰要朝下插,春香伸手去护,周二笑
着去扳,那腿又紧紧的夹了,周二去搔腿根,春香格格松开,周二摸了下去,正
要往里扒群,猪栏里的猪就饿叫起来。

  春香慌忙挣起身子说,还忘了喂猪哩。端着猪食去猪栏,周二点灯跟去。春
香倒群猪食,搅拌匀了,转过身来,周二一口吹灭了灯,把妹妹按在栏上,扯了
裤子去抵。春香推着说尿涨了,要先解的。周二说就地解吧,我也涨了。两个便
蹲在栏下,你对了我撒,我对了你撒,撒的完了,周二去摸妹妹,嫩牡不仅水淋
林一片,连孔儿也撑得开开的,食指就滑了进去,直往深处里挖。春香去扯出手
指说:“哥哥,你没剪指甲,挖得里面好痛的。”

  两个就搂着倒在草堆里,吭哧吭哧耸弄的毕了,才各自回房去睡。

  次日,春香去城里卖菜,周二跟爹妈上山收玉米,好不容易盼到太阳落坡。
那晚春香又做了顿好饭菜,桌上不仅大胆的朝哥哥碗里夹城里买的鸡翅、猪肝,
还偷眼去瞧周二。两兄妹眉来眼去吃完了饭,春香去喂猪,周二又跟了去,春香
倒完猪食,周二要重复昨晚的故事。春香推开说爹妈还没睡哩,不晓得忍耐一会
儿。去洗了手脚,提前去睡了。

  周二领会妹妹意思,拿本武侠小说去自家床上看等,偏偏那晚爹妈象作对似
的,一个补衣服,一个打草鞋,直忙碌到半夜,才关门睡去。

  周二来摸妹妹的门,见门虚掩着,知是妹妹留的,闪身摸进屋里。

  摸到床上,春香拿背抵了不理他,他去扳肓,春香拿手拐着喊他滚。

  周二觉得奇怪,赌气说滚就滚,脚刚挪到床边,春香突然反手来抱了说:
“哥哥,你真要滚呀?”

  周二嘟着嘴说:“你叫我滚的。”

  春香吃吃笑着说:“我喊你滚你就滚了,我要你滚还留着门吗?你咋来得这
么晚?”

  周二说:“爹妈象专作对似的,一个补衣服,一个打草鞋,害得等了半夜。”

  春香说:“你不晓得悄悄溜进来。”

  两个搂着吻摸一阵,就弄起来,不想这次一弄,竟比先前又畅快了许多,周
二大动时,春香就一声盖一声哼叫,周二忙去掩着嘴说:“妹妹,小声点,爹妈
会听见的。”

  春香掀开手说:“听见又怎么啦,人家舒服得忍不住么。”

  周二说:“听见了要挨打的。”

  春香嘟着嘴说:“我才不怕哩。他们是骗子,弄穴这么舒服的,就不告诉我,
还哄骗了说,弄不得的呀,弄了要痛的呀,要怀孩子丢脸不道德呀。他们就道德
么,搂着不知耸了多少遍,把床都压垮好几回,还好意思提着斧头去叮叮咚咚的
钉哩。”

  周二说:“妹妹,你听到过么?”

  春香说:“你困在隔壁,你不晓得,你装啥糊涂?”

  周二说:“妹妹,你是看过计划生育书的,书里讲性交是很舒服的,咋去听
爹妈哄骗,不找个男人搞搞,倒去玩那死萝卜棒儿?”

  春香去掐周二的嘴骂:“讨厌,只晓得偷看人家的?咋不说说你,背着去城
里乱搞女人,搞上瘾就来偷妹妹,妹妹是你偷得的吗?要讲坏,你才坏,是你带
坏了人家。”

  掐过了又搂着问:“哥,你在城里玩女人,舒服不?”

  周二吻着嘴说:“舒服。”

  春香搂着说:“咋舒服的?”

  周二说:“一抵进去就热突突的好受,耸到后来,又一闪一闪的射精,射精
一刹那,就美得象上了天。”

  春香问:“那女人呢?”

  周二说:“一弄进去,她们就象妹妹一样,又挺又哼又叫的,干完一回还要
来二回,骚得象发了情的母猪。”

  春香打着周二骂:“你才是母猪,你才骚得象发了情的母猪。”

  周二投降了说:“好、好,哥是母的,妹是公的,对了吧。”

  又喝了嘴问:“妹妹,哥弄进去舒服不?”

  春香扭着腰说:“舒服。”

  周二问:“咋舒服的?”

  春香说:“开始痒酥酥的,后来就、就……不说给你听。”两个又动起来,
下面就咕唧咕唧一片水响,春香去摸了说:“哥,弄得好稀哟,你屙尿了?”周
二说:“不是尿,是妹妹的卵水。”春香说:“啥叫卵水?”周二说:“男人干
女人,女人里面就流出一种水来,让男人舒服。”春香说:“你每次干时,都要
射出好多的,把里面都灌满了,那是啥子呢?”周二说:“精水。”春香问:
“啥叫精水?”周二说:“男人干到高潮时,就一闪一闪的射出一种水来,让女
人也舒服。”春香说:“怪不得你射时,穴口也一夹一夹的好快活。”两个说得
亲热,就边动边亲,亲到高潮时,周二就搂着妹妹爱妻爱妻的喊,春香也不晓事,
也去贴了哥哥的脸老公老公的叫。完事后周二要走,春香不放,拥着打个盹儿,
又搂了说:“哥哥,再来一回”,周二又压了上去。

  春香本是个极骚的货,未破身时还听了爹妈欺骗,只管拿指拿物去手淫自慰,
一旦尝了男人滋味,淫胆就比天还大,不仅夜夜让哥哥来搂了困,就是白天,也
避着父母去后山的草丛或山洞里偷着快活。尤其在极隐蔽的山洞里,两个不但可
以尽情欢笑,还可以你瞧了我的,我看了你的。有次周二摸着妹妹尿眼,那尿就
涨了,想起插苏珊尿眼之事,把白棍儿去抵,春香就喊痛,只得把尿喷到穴里。
春香含了哥哥的尿,引得自己也涨了,骑上去对准哥哥嘴儿,一阵嗖嗖的撒,周
二就咕噜噜的吞,撒毕吞毕了,两个又你舔我的,我吮你的。周二也算得个无师
自通的业余性专家了,常常掀起妹妹的腿去观阴部,问春香咋女人偏要生个洞儿,
男人又偏要长个鸡巴。春香羞羞说不晓得。他就告诉她,因为男人长根鸡巴,所
以女人要生个装鸡巴的洞,女人生了个洞,男人就必须长根鸡巴去填。春香笑着
说,你是见我生了个洞,就非得要把你的鸡巴填进去是吗?周二说正是这个道理。
春香问填进去为啥两个都快活呢?周二说这很简单么,之所以你快活,是因为我
是男人,之所以我快活,是因为你是女人。说得兴奋,又搂着填弄起来。两兄妹
就这样无休无止的纵欲,时间一长,春香的肚子就渐渐的大起来。

  周二满了农忙假,回到城里,苏珊一见,如新婚久别,当晚撇开王一,搂着
周二乐了一整夜。周二是个忘性大的人,一乐上苏珊,又把妹妹给丢在脑后。

  一天周二在铺里换汽车轮胎,春香突然找了来,把他拉到僻静处,扯过手去
摸自己小腹说:“哥哥,你弄的倒好,乐倒乐了,可肚里却有了,你说咋办呀?”

  周二吓得半天才回过神来,带着她去一家小餐馆吃了便饭,塞给三十元,叫
她先回去,自己想想办法。

  周二回到铺里就六神无主,砸起车胎来把脚趾给砸了,去扳螺丝,又给夹了
虎口。王一老奸得很,早瞧出他有心事,把他拉到一边,包着脚趾问怎么回事。
周二正要找他帮忙,又不好说出实情,只撒谎说耍了个女朋友,没扯证就弄上了
孕,女方找上门来喊想办法。

  王一一听就来了精神说:“你怕个球,这年头开放得很,没结婚就捅上多的
是。你叫你干妈带去妇产科拿瓢儿挖来甩了,隔几天还不照常可以搞。”

  当晚周二去找苏珊,苏珊一听就火了说:“你说你没朋友的,咋又钻出个怀
儿婆了,有本事搞上就有本事拿掉,找我干什么?”

  别过脸去自个削苹果吃,不再理周二。周二急了,只得说出是自家亲妹子,
一时忍不住,才干了那事。苏珊一听,皱着眉说:“忍不住就朝城里跑呀,城里
又不是没女人。你才下得手啊,连自家亲妹子都不放过。”

  周二就握了脸哭。

  苏珊嚼着苹果说:“哭什么,又没死人。现在科学发达得很,弄得进去就拉
得出来,带来刮了就是了。”

  次日,周二回家喊来春香,由苏珊领去刮了宫,刮毕出来,春香也不想回去,
握着脸哭着说:“我没脸回去的,爹妈知道不打死我也要骂死我。”

  苏珊去揪着她粉嘟嘟的脸旦说:“不回去就留在城里,凭你这脸旦儿,还愁
找不到饭吃?”

  将春香带到自己住处,将息了半月,再介绍到一家O K厅,先作勤杂工,后
来又陪客人坐台,春香是天生野性美,一时间竟成了几家争夺的红小姐。

  春香在苏珊住处将养时,王一就看上她的美色,那魂象被勾了般,一天要跑
上五六次,送这送那去献殷勤。春香进了O K,王一又装了几晚病,去OK寻着,
先卖弄一番歌喉,再拉去舞池炫耀了自己的舞姿,最后提出非份要求。春香虽不
爱这个团头团脑的胖家伙,毕竟涉世不深,被左哄右骗哄进了包间。王一弄上春
香,就颠得没了魂儿。春香虽压的喘不过气来,也是图那刺激感,千娇百媚由他
弄喷了水。

  说起周家,原是王一老婆的亲戚,论辈份王一是春香的姑爷,只因两家一个
城里,一个农村,多年没有来往,所以两人不认识。王一射后却看出了明堂,搂
着春香说:“你不是周二朋友。”

  春香说:“不是朋友是什么?”

  王一说:“你是他亲妹子。”

  春香说:“凭什么?”

  王一捏着粉脸旦说:“凭这个。”春香就红着脸不作声。

  王一觉得玩侄女更有趣,把春香抱到膝上,合着嘴儿说:“哥哥干妹妹才有
意思哩,可惜我没有,如果有,我也早把她干了。”

  边说边去扒阴唇,扒的开了,一指插了进去,一边滋溜滋溜的挖,一边嘻皮
笑脸盘问她是不是五六岁就和周二哥干上了,鸡鸡弄进去舒服不,一天要搞多少
次,流多少回水?除了周二外,还和别的男人来过没,比如村里的俊小子,还有
那些老大爷们,现在的老牛都爱吃嫩草,见着你这窝鲜草儿,岂有放过的?春香
被问得冒了火,溜下膝来,一巴掌掴在王一团脸上。

  王一捧着火辣辣的脸笑着说:“我除老婆和珊妹打过外,还没女人敢打哩。
你勇敢,有野味,我就喜欢有野味的,越野越好。”

  去拉了春香手说:“打呀,重重的打,不打不亲热,打了才亲热哩。”

  周二一出事,春香就不去墓洞了,一门子心思扑在O K厅里,侍候款爷们赚
些皮肉钱。周二出来后,父母担心她一人在城里,会弄出事来,便叫了回去。春
香一走,墓洞只剩下苏珊王一,两个仍夜夜的聚了乐,乐极生悲,不久墓洞秘密
就暴露了,暴露的人竟是王一的儿子。

  王一儿子王宝气,原在苏珊班上读书,成绩低劣没考上县中校,王一送去读
了高价初中。据说学校要培养学生上知天文下贯古今,开展什么社会调查。历史
老师打听得城东有座唐代古墓,里面有许多壁画古迹,便找来向导,带着学生去
学习先人们创造的灿烂文明。

  师生们来到洞口,扒去遮挡物,进群洞里,一股恶臭便扑鼻而来,把手电去
照,满地都是人屎及便纸。不知谁吐了泡口水,一群绿苍蝇嗡地飞起,直往人们
的脸上趴。历史教师拂跑了鼻尖上的一对雌雄苍蝇,冲着向导吼道:“分明是粪
坑,哪是什么古墓,你老人家咋老颠东了,带我们来闻大便么,大便有啥好闻的?”

  向导是得了好处费的,自然要负责任,去上下左右瞧看了好一阵子,诅咒发
誓说:“是古墓没得拐,二十年前我讨口时还住过的,右边洞口进去,一厅两室,
象现在的单位住室一样。不知哪些烂娼烂龟儿子,涨饱了饭没事干,跑到这里乱
拉屎尿,把祖先人的宝穴当作公厕了!”

  众人捂着鼻朝棺厅里走,棺厅没屎臭,却有股霉味。历史教师握着手电去照,
只见中央有座一米高的棺台,那大概就是王妃的卧榻了,榻周雕着盘龙卧凤,虽
然模糊,却也十分的好看,众人顿时兴奋起来。

  再去照了四壁,都是红兰白黑相间了的壁画,不过年代久远,已剥落得东一
块西一块。历史教师一阵激动,要上前去讲解壁画的伟大意义,那脚刚跨出两步,
“哐啷”一声跌在地上,众人慌忙去扶,历史教师就象化了的雪,没了影儿。

  历史教师突然失踪,向导慌了手脚,拿脚顿着地哭嚎道:“我说不来你偏要
来,来了见着几堆屎就冒火皮,你想古墓是乱撞乱说得的么,古墓的鬼正要找替
身的呀,咋不把你抓了去。鬼抓了你倒不打紧,校长向我要人我咋交待……”

  向导哭嚎起来,学生们以为古墓真出了鬼,老师被鬼抓走了,一个个的脸立
时刹白,不知谁喊了声“鬼抓人了”,众人就吓得哭叫着朝洞外跑,边跑边喊
“鬼抓人了”,“老师被鬼抓走了”,“快跑呀,跑迟了鬼就抓去了。”几十个
男女蜂拥着朝洞口逃,逃慢了的吓得掉了一裆屎,逃急了的又撞着墓壁,鬼捏了
似的叫,正纷乱得不可开交,历史老师突然从棺台后站起身来,拍着屁股吼道:
“都回来,你们才活见鬼了!”

  学生们轰地退了回来,去照地面,地面丢满罐头盒、啤酒瓶以及腐烂变黑的
西瓜皮香蕉壳,老师正是蹬了个空罐头盒,才摔到棺台后的。

  最后是参观左室了,洞口挡块木板,拿脚一蹬就钻了进去,室里一个铺儿上
堆着乱翻翻的被子。历史老师盯着向导问道:“谁在这里困了?”

  向导也觉奇怪,去蹬着脏污污的被料说:“文革备战期间是有人住过,现在
不打仗了,都去住高楼大厦,除了街上几个疯男女,谁会到埋过人的墓里困?”

  学生中数王宝气手脚最痒,是走一地翻一地的货儿,扑到铺上翻了两个斤斗,
再掀起枕头,搜出一堆红红绿绿的卫生纸和胶管儿,学生们就轰上去抢,有几个
把管儿套着嘴吹,吹成一个长长的的筒,顶端就冒出个园园的囊,男女生们就围
了看稀奇。

  历史教师从王宝气嘴上扯下管儿,左看了又右看,“卟”地甩到地上吼:
“别吹了,这是避孕套。”

  学生们都没避过孕,不懂避孕套,就问老师避孕套是啥玩意儿,历史教师憋
红着脸不好解释,向导就笑着说:“啥玩意?就是男人在干女人时,套在鸡鸡上
避免生娃用的,你们没见里面还有男人流的精水么?”

  学生们去捏,果然有稀粘粘的东西,就边甩边呸呸的骂娘,骂了去拿卫生纸
团揩嘴。向导又笑了说:“那纸是烂婆娘擦过穴眼的。”

  众人又卟卟的甩哇哇的吐。

  王宝气骂了通野婆娘不要脸,跑到墓洞卖穴后,去床底下搜出一堆东西来,
学生们争着去抢。历史教师见没啥可学的,黑着脸说:“古墓被破坏了,没啥看
的,大家都回去。”

  宝气回到家里,把搜来的东西往桌上一撂,竟是一对乳罩,一本电话簿和几
本书,见书是黄色内容的,就细细翻看下去,翻出两个压偏了的避孕套来,想起
向导的解释,要看看男人干女人时到底留了啥东西,拿了只贴着嘴吹,下端鼓涨
起来,上端却被什么粘住,对了鼻子去闻,有股臭熏熏的味,赶忙甩了,换上另
一只。这只一吹就开,仰着头去捏耍儿,一股稀稀的液顺了管儿滴到口里,腥腥
咸咸的,就张嘴咂舌舔噬起来。

  王一老婆在妇联作干事,长得高大黑粗,人们都叫她“马棒”。那天马棒提
前下班回来,见儿子在玩避孕套,气得“啪”的一巴掌打落了,骂道:“狗杂种
手痒,回来就乱翻,把那东西也翻出来了,那是你玩得的?”

  宝气被打痛了,跳着脚叫道:“妈,你咋红不说白不说就乱打人,那东西不
是家里的。”

  马棒去揪了耳朵骂道:“不是家里的,还会哪儿偷了来,龟儿子在撒谎。”

  使劲一捏,宝气痛得护着耳朵,把去古墓参观的事重复了三遍,马棒才松了
手,拿火钳夹起避孕套看了又看,闻了又闻,眉毛鼻子挤做一堆骂:“卖穴婆卖
穴也卖得稀奇,竟卖到古墓去了,要卖给千百年的死鬼么。”

  火钳一扬甩到垃圾桶里。回头去看桌上乳罩,两个白窝儿各粘了根长长的女
人发丝,还有股好闻的奶油香,心想那婆娘也是个爱俏的了,指着宝气骂:“说
你杂种不学好就是不学好,别样不拿就专捡女人臭东西,长大了还不给你老爸样,
象头老骚驴专搞野女人。”

  宝气被骂得埋着头大气不敢出。

  马棒又顿了脚骂:“还不甩到屋外去,要霉屋子么?”

  宝气拾起乳罩,如获大赦般朝门外跑,跑到门口,突然被马棒叫住,指着桌
上电话本儿问道:“那本子哪儿检的,你给我老实说。”

  宝气说:“妈,古墓拾的,是和乳罩避孕套放到一块的。”

  马棒不信他的鬼话,去揪了耳朵问:“没撒谎?”

  宝气偏着头说:“撒谎的是狗。”

  马棒说:“撒谎看我不打断你狗腿。”

  宝气说:“妈,我带你去古墓,床底下还有好多避孕套呢。”

  马棒眼前一黑,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宝气溜后,刹白着脸去翻电话本,那是
一本金丝绒封面的精装的本儿,封面盖了妇联钢印,扉页上有王一大名,里面记
着许多相识的和不相识的男女电话。她记得那是三年前妇联发的,她把它作为生
日礼物赠给了丈夫王一,以标志爱情之树永远长青。这个贼王一不思好,竟把自
己一片痴情抛到了汪洋里。

  掉了一阵泪,去翻床下箱子,三捆避孕套少了两捆,又诅咒老色鬼搞计划生
育搞得怪,竟搞到野女人身上去了。大凡女人心眼都是极细的,只要发现男人们
的一点不轨,就会产生出许多的联想,她想到王一不明不白丢了司机宝座,不仅
不忏悔,还洋洋得意整夜不归;更使她切齿的,他过去一晚要爬干三五次,现在
可好了,一月来上一两回就闹没水儿,害得她不得不自个动手去解渴。于是越想
越气,越气越恨,一对马脚飞舞起来,把那桌儿凳儿及凡能踢翻的都通通踢了个
底朝天。

  不过,马棒尽管牛高马大,发起泼来比市井泼妇还泼十分,毕竟在妇联机关
受过锻炼,在大事上还不糊涂,发了一阵泼后,又去拾桌凳,还没拾完,王一就
回来了。

  王一瞧着四脚朝天的凳儿问:“咋把凳弄翻了?”

  马棒黑着脸说:“你那宝贝儿子要钱去玩游戏机,我不给就踢翻跑出去了。”

  王一问:“他没上课?”

  马棒说:“咋没上的,说是体育课没老师,就提前回来了。”

王一刁着烟去打开电视机,跷了二郎腿看足球赛。